5.8.24

筆記

### 詢問意義的兩種類型

第一種類型是: 當所有人都說你應該做某一件事,所以你的大腦也告訴自己,我應該要做這件事。 但是你的身體卻沒辦法從中獲得任何好的回饋、好的感受。

這個時候人們就會問, 做這一件事情到底有甚麼意義。

第二種類型則是: 你的身體不自覺得想做這一件事(因為感覺/感受很好),但是所有人都跟你說,你不應該一直做這一件事情, 於是你的大腦也開始懷疑,是不是真的不該一直做這一件事情。

這時候人們也會問, 做一件事的意義是甚麼。

### 會問意義,代表身體感受跟大腦想法不一致。
身體感受跟大腦想法不一致的時候,人們就會問意義,想要讓自己的身體跟大腦可以一致 。 當身體感受跟大腦想法一致時,人們就會知道自己做一件事情的意義,或是不再問意義。

### 如何讓生活有意義?


了解自己的大腦在想甚麼,了解自己的身體怎麼感覺,讓兩者一致,生活就會有意義。


以下是一些方式:

1. 拒絕應該

面對第一種類型的問題, 大腦覺得應該做,但身體不想做, 最直接的方式,就是老實告訴自己的大腦:我真的不想做。然後處理接續而來的問題。


「結婚的意義是甚麼?」 真正想表達的是:我不想結婚。
然後把時間精力,花在不結婚的話我想要過怎樣的生活?專心經營自己想過的生活。 把努力花在,學會面對他人的輿論壓力,而不是努力的問結婚的意義好處,讓別人說服自己應該結婚。
「工作的意義是甚麼?」 真正想表達的是:我想換工作。
不做這份工作的話,我要做怎樣的工作,怎樣的工作環境是我想要的?或是怎麼樣可以不 工作但有錢活下去。 離職的時候,我要怎麼面對他人(包括家人跟朋友)的批評跟提問?

每個人的感受不同,他人的意義不一定能成為你的意義。 很多時候,真正的問題是你能不能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, 以及要如何面對他人給你的期待與壓力。 如何劃好人際界線、情緒界線。


2. 對痛苦(失敗)經驗的正向解讀
同樣是大腦覺得應該做,但身體不想做, 還有一種狀況是, 一開始身體也想做,但是失敗太多次,受傷太多次,以至於身體也開始害怕,不想做了。 這時候需要的是,對失敗與痛苦經驗的正向解讀。 比如說大腦跟身體都知道自己想找另一半, 但每一次經營感情都失敗,都遇到錯的人。受傷太多次身體開始害怕了。 就會開始問自己:「繼續認識新的對象有意義嗎?反正都會分手。」 這時候就要學會用正向的方式解讀: 每分手一次,都是更加了解自己究竟適合怎樣的人。 每一次分手,都是讓自己離正確的人更進一步。 把失敗當成經驗,當作是成功的一部分,就會覺得有意義了。 與此同時,也需要真的從失敗中學習到經驗與知識, 或是懂得切分或轉換大腦的目標。 不然走到最後撐不住就會變成第一類,選擇放棄的那種了。


3. 做下去
面對第二種類型的問題, 身體想做,但大腦覺得不應該做, 最直接的方法是,告訴大腦我應該去做這一件事情。 然後把對意義的錯誤期待拿掉。


人們對意義往往會有錯誤的期待, 覺得意義必須是一件很大、很了不起、要讓所有人認同的東西。但是不是, 意義可以是一些很無聊的小事而已,也不需要所有人的認同。

意義的重點不在於有甚麼具體的好處,而在於經歷。

4. 了解真正的需求
同樣是身體想做,但大腦覺得不應該做, 還有一種狀況是,我真的沒辦法說服我的大腦相信做這一件事情有意義。這時候,我們就需要進一步分析,了解自己的真正的需求

去分析那些會讓你不由自主把時間花在上面,讓你感到滿足快樂的東西,帶有甚麼性質。 然後把時間花在那些帶有同樣性質,但大腦覺得比較有意義的事情上。




2024.8.5

原本計畫著可以一起旅行了
也是因為難堪的理由 就算這樣我也很開心 居然生日願望要實現了

我努力掩飾著我多麼多麼想和你一起旅行
為什麼呢
我希望有一個獨特的回憶
我希望和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
你以前談到旅行和花火時, 眼裡有星星


很快的我發現只有我在期待 
這件事比旅行取消更讓我失落
但我只能想  我沒法逼迫你與我有同樣程度的期待

又很快的旅行取消  只有我被拋棄了

你對我沒有期待了 我沒辦法帶給你更多的快樂了
不斷替你找理由 只得出結論 就是你沒有很想去